还在

这里还在。我输入用户名和密码,进入这个曾经熟悉的地方

所有孤独的孩子,心里面都是温暖的


昨晚,半夜时分,我窝在京城北郊的一个村落九平米的小屋里,卧读一本诗集,暖气管不时发出阵阵水汽流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里格外响亮。一盏昏黄的台灯,在泛黄的书页上,我读到了王寅的《朗诵》:


“我不是一个可以把诗篇朗诵得/使每一个人掉泪的人/但我能够用我的话/感动我周围的蓝色墙壁/我走上舞台的时候,听众是/黑色的鸟,翅膀就垫在/打开了的红皮笔记本和手帕上/这我每天早晨都看见了/谢谢大家/谢谢大家冬天仍然爱一个诗人”


感动我的不光是平淡又涌动的字句,也不是是这样几个绚烂的意象:蓝色墙壁,舞台,黑色的鸟,红皮笔记本和手帕上垫着的翅膀,冬天……感动我的是一种文字背后深深的孤独,和温暖。


我还喜欢海子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喜欢食指的《相信未来》,喜欢许巍的《蓝莲花》,喜欢郑钧汪峰的《美丽世界的孤儿》……我喜欢太多的平淡至极却又美丽到凄艳绝伦的字词句篇。


在我看来,能写出这样打动人的句子的人,都是喜欢孤独的孩子,他们单纯,单纯的无法进入成佳节又重阳人的江湖,他们容易受伤害,无事不刻都在刻意跟这个世界保持着观望的距离,即便如此,他们却始终对这个世界怀有一种敏感又温暖的感觉。


所以,那些字句,才这样超凡脱俗,清澈宁静;所以,这些孩子,又那样孤独浪落,温暖寂寞。


冬天来了,对于有些人来说,可能一生都走不出这个季节,但是我们知道,所有孤独的孩子,心里面都是温暖的。

夜班动物(二)


今晚又是夜班,一过零点,就是我自己的时间,呕耶!


接着闲扯,夜班期间的所作所为,点滴感受。


上了几个夜班,连房东家的狗都不认识我了,那天我一进门,两条小狗追着我就乱咬一气,跟他妈来贼似的。


昨天我起床的时候,是正晌午,空气干冷,不见阳光,我去村子里找些吃的,回龙观村正在打扫街路,一帮穿着工作服的老头老太太正认真的把大街扫的跟刮沙尘暴似的,行人走过无不掩口匆匆而过,我使劲捂住鼻和口,屏住呼吸,尽可能快的“穿越风沙线”时,眼睛瞥到他们橙色工作服上的俩字“环保”,我心说“你们这是保护环境呢?还是破坏环境呢?”,尘土在地上老老实实的呆着,没招谁惹谁,你们硬是用一把扫帚,赶得人家满世界乱跑。


下午没事干,去北大校园逛了逛,坐运通114,靠窗的舒服的座位,过的都是荒郊野外的景象,窗子外面有干枯的树,孤零零飘下来的落叶。过骚子营的时候,突然想到去年来北京实习的时光,现在一年多了。


去年还不知道前途在哪里,现在则静静的在一份自己喜欢和相对稳定了的工作带给自己的闲余,坐在公交车上,路过老地方,慢慢回忆,在过去和现在的比较中感到了幸福和欢欣。


北大校园还是去年我见的老样子,古朴的建筑,干净的校园,朗润园还在,被拆的像刚刚遭受日本军队洗劫后的家园。


买了《财经》年刊,报亭的主人怯怯的说出他的价格时,还有些迟疑,他肯定认为我会拒绝这个价格,但我毫不犹豫的掏出钱包,30元,买了。


回去的时候是快黄昏的时候,我在公交车上找了靠窗的位子,看这本杂志,一直看到天色变黑,再也瞧不清楚上面的字句。


下了车,回我的小窝,回龙观村迎接上级检查,一下午没见,外墙被刷上一层白漆,破烂的马路被铺上一层齐整的柏油,就像我们的记忆也总是坑坑洼洼,残缺不全,可是有时候总是能轻轻的被什么东西抚平了,淡忘了,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夜班动物


昨晚夜深,我托着一本《语词笔记》,看到手臂酸疼,仍无睡意,看了看表,2:30,天哪。


自从上了夜班,我就变成了猫科动物,昼伏夜出,没有夜班的时候也是半夜睡,一直到中午或者下午。


我们单位值夜班比较人性化,三个人轮着来,所以我只需要三天去一趟单位,到单位的的时候是下午向晚的时候,如果天气好,有斜阳会洒在桌子上,淡淡的黄昏。


值夜班有时闲来有事忙,闲的时候没有电话,没有传真,RTX上没有跳动的头像,边上开着电视,发稿的间余可以瞄一会;我现在只上了几个夜班,最忙的一次却简直不知道先干哪一样。


那晚,一个市政府领佳节又重阳导重要变动的新闻通稿传真,6页,要一个字一个字输入电脑,西大望路塌陷,前方记者口述,我在后方发稿子,一会上边又来精神要求删除;宣传精神一个接一个;那晚菲律宾闹军变,我刚把专题框架搭好,那帮狗日的叛军就投降了……


那晚我忙完了,一点多了,本来可以睡到五点,干脆也不想睡了,就把首页认真打磨了一遍,标题这么做不好,这里删一个,那里再加一个;这条新闻新浪做了,新华也做了,哪个标题更吸引人,时间很多,屋里很静,感觉真好。


夜班改变了我的作息方式,原来上正常班的时候我一般十点多就睡觉,现在怎么着也得2点以后,那天看南都的一篇文章,说到夜班会致癌,不管它了。


不过我还得考虑一下,上完夜班,我是申请移民去美国,还是到精神病院去治疗一下。

新博客,试运行

http://www.fanxiaolang.cn

我在中青四十天

    二00六年年底,我去北京的中国青年报社网站进行了一个多月的实习,每当回想起这段时光,总是记忆犹新,感慨良多。

    我实习所在的中青在线网站成立于二000年,最初是中国青年报的电子版,后来逐步发展成为相对独立的综合性大型网站。中青在线经过短短几年稳步快速的发展,在网站的文化建设、运作管理、资讯采编等方面都已经形成相当成熟的操作理念和手法。

    在实习的这段时间,让我感受最深的是中青在线团队和谐友好的家一般的氛围。网站所有的工作人员大概有几十个,平均年龄不到30岁,大家在报社大楼四层的一间大办公室工作,彼此不论职务不同和职位高低,一律平等,都是关系非常好的朋友,办公室里微波炉、冰柜、饮水机一应俱全,大家可以泡杯咖啡,吃着零食工作,间隙时候也可以聚在一起欢声谈笑。我深深的感觉到,中青在线已经形成一种凝聚力和亲和力,使得刚刚在这里工作几天的人就能马上对组织产生强烈的认同感和归属感,这是非常难得的。

    我经常想起那些日子中午在报社食堂吃饭的时光,一到开饭时间,整个报社的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多都会来这里吃饭,食堂里很热闹,欢声笑语不断。我打了饭,喜欢找一个靠窗的位子,一边吃一般看,一边想着以前在中国青年报上看过一篇让人拍案叫绝的报道,它的作者也许就是正在这里闷头吃饭或者高谈阔论的一个,心里不免激动,有一种奢侈的幸福感。还经常见中国青年报的总编陈小川来吃饭,他人高马大,行色匆匆,微低着头,神情严肃,见他的每次都是左手端饭,右手持瓶啤酒,拣离电视最近的地方坐下,边吃边喝边看凤凰卫视的节目,那个大食堂的电视好像只能收看凤凰台,因为我在那里的这些日子,每次去都是在播这一个台,从未见过放其他台的节目。 

    还有一点给我感触很深,在中青的食堂,大家吃完饭,不管是年轻的记者和工作人员,还是看起来资历很老的人,都主动端着托盘走到门口附近的回收处,清理盘盘碗碗,认真分类放好,然后慢慢走出去,人多的时候还要排队,这点让我感觉很新鲜,也很感动。

    在中青在线的那些日子,我慢慢熟悉了正规网络媒体一系列的操作理念和流程。我被分在资讯中心的数码频道,负责带我的频道主编王京辉老师给了我很多指导,从一篇稿子的标题制作到这个频道乃至整个网站的内容编辑思路,无不悉心传授,加上自己的一些观察、了解和思考,学习到很多原来不知道的东西。我觉得中青在线对这四个方面比较注意,也做得比较好:

    一是首页信息量。中青在线早些时候曾进行过一次改版,一个重要的改变就是增加了首页信息量,使得各个频道的更新能及时显示在首页上,提高了信息的传播效率。

    二是诸多要素的统一。为了使受众更轻松和舒适的获得信息,中青在线在很多方面都做了严格规定,致力于建设一种干净、简洁、清楚的整体风格和新闻内页浏览环境。比如说标题长度的限制,字体统一,标点符号统一(半角全角),颜色统一,图片大小统一,位置统一,版权申明统一等等。

    三是资讯操作手法。中青在线用减法做资讯,不是做全面,海量,标准的信息,而是每天只要抓住最关键,目标受众(青年)可能最关注的资讯。

    四是创新。中青在线从一诞生起,便时时刻刻都在创新,历次的改版,新栏目的设置等等,无不彰显着这个团队的创造力,并且成为不断前进的源泉。最近,中青在线紧跟WEB2.0步伐,建设了中青家园频道,其中的博客功能大大增强了与网友的互动性。

    中青在线和中国青年报的报网互动进行的也非常好。中青在线从中国青年报的电子版发展成综合性大型网站的过程中,一直还保留着中青报电子版的栏目,并且也在不断努力使大家能更方便的在网上阅读报纸。同时,还在论坛上开辟“我评中青报”等版块,就报纸的发展和某一个热点话题展开讨论。报纸的精品栏目也经常提供给网站,进行再创作和再发布,并建立电子信箱投稿机制,将网站上好的新闻和专题在报纸上登载,每隔一周中青报上还会有“中青在线网事“专版等等。

    报网互动其实也是各种资源和信息整合的一种表现,通过这种形式,实现了人力、物力等的优化配置以及稿件的交流,新闻的共享、内容的多媒体发布和交互等,网站和报纸也在互动中进一步增强了各自的影响力。

    在中青在线,在北京的这四十天,充实又有趣。这段北漂生活里,虽然也有梦想照进现实的尴尬和失落,但更多的是在学习和思考中不断成长的喜悦和欢乐,我很怀念这段时光。

(载于《安大青年》总第108期)

遥闻记趣

    回家一月有余,阔别晚庠千里,遥闻趣事三则,借网细细观之,悲叹世事啼笑,误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好锦绣,夜深有风无人,恍若桃源一梦。屏眼相映,辄思许虑,戏说演绎,章回如次:

    某校正紧锣密鼓迎接评估,加之髦颉校庆即将到来,本是上下同心,举力齐为,高歌猛进,意气风发之时,孰料时运不济,命途多舛,近日网络连曝大小风波凡三起,颇多细节,深得玩味,令桃源中人时有忍俊,叹为观止。


    【一】抄袭教授大谈治学之道,保安警戒唯恐揭弊闹场
    【二】学生补助迟迟未得兑现,风言校方竟已代为捐贫
    【三】百万巨款命名揭牌风波,深恐学历贬值场外大闹

    列位看官若问:某校为哪校,何以些眼熟?笑而不语,只道万福。

海子离开十八年纪念

民工

    晚上在二楼食堂吃面,这是第一次吃这的面,我从来都喜欢去三楼吃饭,而且一般都是要一份番茄鸡蛋的盖浇饭,结果吃腻了,想换换口味,就少爬了一层楼,在二楼要了一碗牛肉细面。

    这面做的香滑可口,我吃的不亦乐乎,这会已经六点半了,食堂里人很少,灯也熄了一半,有很好的就餐氛围,加上面又难得的好吃,我趴下身子,大快朵颐,直想叫一声爽。

    热气熏了我的眼镜,一片模糊,我摘下来放在一边,又低头抄起一筷子,塞入口中,咀嚼。忽然身后有沙哑苍老的声音,“小伙子,这面多少钱一碗?”

    我回过头,看见一个大概五十出头民工模样的老者,黑膛膛的脸,布满皱纹,穿着沾满灰尘的陈旧中山装,正用疲惫的眼神望着我。

    “三块钱。”我说,然后他“哦”了一声,脚步有些蹒跚的走到那边的桌子旁,坐下,我奇怪他问了价格为什么不去买,于是好奇他的看着他要做什么,只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零钱,应该都是面额很小的吧,然后一张一张的抚平,叠在一起,很多张,大概够了三块钱,他起身,去了卖饭的窗口。

    我吃不下了,这个老者告诉我,现在的社会多么的贫富不均,我见过很多人即便不是一掷千金,但这普通的一碗三块钱的面根本不会让他们有这些动作,看着他慢慢走向那边的背影,我不知道他会怎么把这一堆皱巴巴的零票交给售饭的人,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有厌烦带着点鄙夷的神情,接过这堆血汗钱。

    他们在城市里盖着高楼,高楼盖好了,他们可能一辈子再也无缘走进,甚至可能包括他们寄望颇深的子女,但没有他们,高楼只能漂亮的停留在图纸和效果图上,那些将来要在这些高楼里生存或者奋斗的人们不会想到;他们有时候跟那些衣着光鲜的人坐在或者走在一起,他们是不是害怕那些或者鄙夷或者审视甚至怀疑的目光,他们经济拮据,但也有自尊。

    民工,是这个时代,这个城乡二元体制的受害者,他们不懂那些社会学者高深的看似关怀他们的理论,他们也是共和国的人民,但是在庄严的人民大会堂里,召开的人民代表大会里没有他们的身影,他们孤独的行走,在最寒冷的季节,在最恶劣的环境,在最危险的高处,在最需要沉重体力的地方,在主流之外,在冷漠的眼神之外,在他们亲手建起的广厦之外,在警惕的面孔和耀眼的警戒线之外。

三月十日,春田花花

    最近事情太多,博客也荒的快长草了。

    三月十号那天,团学新闻中心二周年聚会,把我这个“特别成员”也叫过去了,想想两年前,在适之楼二楼的会议室,李书记宣布将安大青年报纸的新闻部和安青在线网站的新闻组合并成立团学新闻中心的那个下午,团学新闻中心创建时的几个元老吴娟、张沛、王卉、许婷婷等都是早在做报纸之初就结识的非常好的朋友,成立团学新闻中心后,还一直保持着挚友的关系,直到现在。

    然后的凤仪,现在正在做的欧阳,都一直在保持着联系,有时交流一些想法,约约稿等,很欣赏他们从一开始保持到现在的责任感、创造力还有有内而外迸发的一种感染力极强的激情,很幸运的,在即将离开安大,离开这个和我们一起成长的磬苑的时候,能跟他们一起,重温在时间的流逝中慢慢失去的一些东西,好像又回到了几年以前,看到了那个时候的我们。

    下午的时候,和很多人一起去大圩的一个义务植树基地种树,来回车程要三个多小时,我在路上看到了一片一片的水,看到了黑褐色的悠闲的水牛,觅食或者嬉戏的鸭群,看到了破旧的充满诗意的房屋,前面开了一树的不知名的花,看到了孤独的茅草屋,窄小的木桥,看到了已经开始劳作的人们,在这个三月有些阴沉的下午,我看到早发的嫩绿,闻到了春天的气息。

    我们一路盼望着,植树基地终于出现在眼前,已经十分热闹,大喇叭里播放着上个世纪几十年代的革莫道不消魂命歌曲,底下一群群的人忙忙活活,热火朝天,仿佛回到了革莫道不消魂命大生产的年代。我和王卉、张沛、家勇一起,在先挖好的树坑里种树,大概这里刚刚下过雨,树坑里积水很多,我们在当地农民的指导下,种了几棵树,后来因为一心想若干年后回来能找到自己种的树,所以就找了一个电线杆,在周围的树坑里种,刚种了一棵,不知谁忽然发现了电线杆上挂着禁止植树的标志,不管那么多了,反正树坑在哪里,就在哪里种。

    大概一个多小时,植树结束,一起合影,看着这些刚刚栽下的光秃秃的小树,想象若干年后枝叶繁盛的样子,那时候不知道这些人都在哪里了。希望有一天我们能一起回到这里,看着这里几棵大树,兴奋的像孩子一样。

    我们在回来的路上,带着身上的泥巴,喝着水,唱起了歌,很多老歌,学习雷锋好榜样,打靶归来,听着周围那些低年级的朋友们使劲的欢唱,我一边看着窗外,一边回忆昨天,一边畅想未来,连日来很多的世事纷杂造成的复杂情绪,竟在这歌声中消融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种干净的单纯的情愫,在这个美丽的春天的歌声中氤氲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