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一篇报道

        11月8日,阳光强烈,刺眼。有风,在发黄的树梢留下哗啦啦的脚步声。

       记者节。很多人借这个节日鼓舞士气或者表达不满,我在凌晨两点多的时候,睡不着,在床上给我在大学几年认识的这些曾经或正在做记者梦的、怀有记者情节的、刚刚上路的、正在路上的、已经有些疲惫甚至厌倦的朋友们,祝他们节日快乐,且行且珍惜,这条短信同时也给自己,希望所有的人都能坚持自己的理想。

       党报的社论继续在口号与理论中强奸视线,网络上充斥着对记者的批判、同情或者反思。记者,记录者,守望者,在中国却被赋予了“新闻民工”的又一意义,悲哀。

       让我们一起再背一遍那段话吧:“阳光打在你的脸上,温暖藏在我们心间,你看到我们的时候,我们和新闻在纸上;你看不到我们的时候,我们和新闻在路上”(沈颢)

       我想起了自己大学这几年所有和新闻有关的那些故事,那些人,也想到了一串串的名字,邵飘萍、法拉奇、李普曼、程益中、杨斌、李大同……这些温暖的名字,在这个特殊的日子,给所有在这天有所思考的人以勇气和力量。

       也纪念一下我一生第一篇见诸报端的新闻作品,想想开始,或许在以后的路上步履会更加坚定一些。


       载于《安大青年》总第91期,头版。责任编辑:张昱、张洁昕、张晓青。(图片/李勇) 

洋井胡同的迎面阳光

一九八四年夏天,我出生在洋井胡同的一个大杂院里,洋井胡同并没有水井,起码从我记事起就没有水井,问父母,他们也不知道这里有水井,也许要很老的老人才会知道吧。

但既然叫作“洋井胡同”,我相信原来肯定是有过水井的,上面安有自动提水的机器,所以称为“洋井”,而且以此为名,连我的父母都不知道这个水井,大概这里还要算是我们这座北方小城最早有自来水的地方。

洋井胡同西连老北街,东接学胡同。胡同西口矗立着一幢风格独特、年岁很早的二层老建筑,楼顶上还有一个八角的小亭子,这里最早是一家叫“华兴公”的烟草公司驻这座小城的办事处,三十年代是129师东进纵队司令部驻地,因为邓人比黄花瘦玉枕纱厨平、徐向前等革莫道不消魂命前辈曾在此办公而得到妥善的保管。

我一生的最早几年就在这里度过,那个时候,这座小城还没有现在这么多漂亮的建筑,也没有这么多的汽车。那个时候,洋井胡同的两边都是青砖盖的房子,我跟一群同住在大杂院里的父母都是一个单位的孩子们就整天在这灰色的胡同里奔跑穿梭,整天一起玩,寻找每一块硬纸片,回家央爸爸给我剪个小纸人;捡院子里落下的梧桐树的果实,用针线穿成一串,挂在胸前,学老和尚念经;和前后左右邻居家其他的一群一群的孩子火并;去附近一个运输公司的围墙外,从出水孔的狭小空间向里面看,每次看到一辆大卡车都会激动半天……

也是在这里,我第一次接触到死亡这个话题。有一天晚上,我们全家从外面回来,一个阿姨对爸爸妈妈说,“办公室陈主任死了”,这个陈伯伯对我很好,爸爸的单位离这里不远,经常去那玩,每次去都会到办公室边上那间陈伯伯办公的屋子,要“大果子”吃,踮着脚轻轻推开门,刚伸进去个小脑袋,陈伯伯就会热情地招呼“来,过来”,说着站起来,和往常一样,从后窗高高的窗台上拿下一包油纸包着的“大果子”给我吃,我则咬着手指头,昂着小脑袋,充满神秘和兴奋的翘首期待,直到现在,我还始终对高高的看不到上面藏着什么东西的窗台抱有神秘感和期待感。

当时听了那阿姨的话,看爸爸妈妈他们脸上都有痛苦的表情,但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便小心翼翼的问妈妈“什么是死了?”,妈妈慢慢的对我说“死了就是你再也见不到陈伯伯了,他再也不会给你大果子吃了……”后来难受了很长时间。

十几年后的一天,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啃着手指等陈伯伯给我大果子吃的小孩了。有一次我又走进那间屋子,踱到后窗的位置,想起陈伯伯从窗台上给我够下一包大果子的情景,我伸出手,摸了摸窗台,除了一手灰尘,什么也没有了。

到我六岁那年,全家搬离这里,又过了十几年,爸爸和另外一个人合买下了这个大杂院,我家的一半正好包括我们原来住过的那间屋子,买下来的时候,已经十分高大的梧桐树已经砍倒卖掉了,每提起此事,爸爸总是扼腕叹息“那大树,遮风蔽日,冬暖夏凉,唉……”

今年暑假的时候,我和爸爸妹妹一起去洋井胡同看看,到这个大杂院看看,前面的邻居已经盖起了二层小洋楼,后面的也盖起了大瓦房,这个大杂院显得低矮破旧。现在租给几家在街头做小生意的人住,院子里的几个地方长满杂草,门窗都已破败不堪,这样倒好,起码保持了我小时候在这里生活的原貌。

在我们家原来住过的那间屋子,爸爸和租户聊天,租户一边念叨着这房子檩条都已经断了好几根,屋顶也经常漏雨,墙壁开裂……我坐在一张单人床上看看屋顶和墙壁,爸爸再也不会躺在床上,让我看着屋顶,然后给我变回刚刚变没的一块橡皮,曾经在墙壁上画下的那个小人,写下的那几个还不知道意思的歪歪扭扭的字,也都没了踪影,我告诉妹妹,“我们家原来就住在这里”,那时候还没有妹妹,我说这话的时候,妹妹也跟着我一起看看墙壁,看看屋顶,一脸懵懂。

走出大杂院,我站在洋井胡同已经有些破败的路面上,两边青砖的墙壁还保留着不少,尽头的八角亭还守望在那里,那时快是黄昏,太阳在西边站好最后一班岗,尽情的把光辉洒在大地,撒进洋井胡同里,我微微眯起双眼,一点记忆开始还原,我小时候离开洋井胡同的时候,如果是黄昏,如果站在这里,也一定能感受到洋井胡同的迎面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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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rl=http://www.blogcn.com//user3/fanjihui/blog/979505.html]向北,向北[/url]
[url=http://www.blogcn.com//User3/fanjihui/blog/39578136.html]小城随拍[/url]

废话

现在活得像是一句废话。

几个臭味相投的烂人最近老在一块喝酒,喝酒的钱都是刚刚到手的稿费。学物理的表弟曾经送给我一个公式“码字=吃屎”,现在看来不是了,“码字=喝酒”才对。

喝酒喜欢找由头,上次是庆祝中非论坛开帘卷西风幕,这次则是庆祝中非论坛圆满成功,这其实是件挺悲哀的事儿。

我们无聊,我们寂寞,我们脑后有反骨,胸中积郁气,我们坐而论道,嬉笑怒骂,聊别人已经不屑的话题,在酒杯和烟气中怅望未来。

哧啦啦红旗飘扬,咕咚咚酒风浩荡。

困了累了,洗洗睡了。

有局叫俺,撒尿喝酒,舒坦!

感谢网络中心的大爷姑奶奶们

今天终于能打开博客了,试了试,也终于能发博客了。

网络最近很不正常,很多网页都打不开,同学之间也流传着各种各样的猜测,有的说正在换服务器,要到10号才可以好,有的说科大断了我们的一条主线,等等。

网络中心的大爷和姑奶奶们让人不出乎意料之外的没有出来解释原因,于是大家着好几天来,一边忍受着巨卡无比的网速,一边骂娘,一边胡乱猜测。

习惯了这所“211工程重点建设高校”、“毛主人比黄花瘦席亲笔题写校名的大学”的那些大小各级办事人员,不,那些大爷和姑奶奶们,一个事情非要拖,我相信他们的能力两天就能排除故障,但我们硬是忍受了好几天,直到现在,网速还是不行,中午我看自己的邮箱,有23封未读邮件,再打开,等吧,等了半个多小时,硬是没有反应,气坏了。

不过还是感谢网络中心的大爷姑奶奶们,现在的网速虽然还是很卡,但终于能发博客了。一只懒猫,终于捉住了一只半死的老鼠,我们还是要欣赏这只猫一下。

月晕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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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接到小可和灵灵的短信,跑出去看月亮。


    外面很多人在看,都在惊讶如此大的月晕,如此美丽的月亮,在半空悬挂。月亮很圆,被一圈半径大出它十倍多的美丽的光环包围,难怪这么多人要一边唏嘘,一边赶紧掏出手机拍照留念。


    回去,QQ上几个朋友也发过消息来,“看外面的月亮”,一起讨论着,地理没学好,只能听别人说,“千年难得一遇的奇观”。


    张沛说天有异象,会不会有灾祸发生,明早要下雪啦,小姑娘杞人忧天的可以,开玩笑的对她说,要盖好被子,下雪就在今晚!


    月晕疯狂。

购书笔记

中午,去银行取了点钱,折上二楼书店,去买章诒和的《伶人往事》。

早就在那里看过这本书,因为第一篇文章写的是我们家乡人、四大名旦之一的尚小云,当时就想买下来,无奈当时带的钱不够,所以作罢。

今天看博客的时候,有人建议要赶紧买这本书,快被禁了,因为涉及文 革的敏感话题,想想很有道理,中宣部的同志们可是每天闲得蛋疼,做出什么事来谁都不敢想,还是尽快去买吧。

章诒和的上一本书《往事并不如烟》,所幸我及时买了一本,没过多长时间就和《中国农民调查》一起被禁了,当时有人拿这两本纪实的书的名字说“中国农民如烟,往事并不调查”,呵呵。

在中国,一个写的书被禁然后再写一本书被人认为会禁,这样的作家是值得尊敬的。

书店的老板看来也是一个文化人,我把书递给服务员结帐的时候,他看见了,于是我们有下面的对话:

“她还有另外一本书……”

“哦,《往事并不如烟》吧,那本书我有的。”

“嗯,被禁了,现在都没地方进的到了”

“这本书估计也快了,里面涉及文 革了……”

“……”

老板笑着点了点头,对服务员说“给他打八折”,结完帐是30.4元

“拿30块钱吧。”

心境

我在昏暗的屋子里寻找着自己的出路
四周都是反射着诱人光芒的玻璃墙
光明好像近在这里
又好像远在那里
但不管向哪个方向充满希望的飞去
都被硬硬的现实
生生的打击

博客三周年



       三年前的今天,我在安大本部附近一家网吧写下了第一篇日志,正式开始了我的博客生涯。

       这篇日志很短,写的是等待《安大青年》录取的心态,三年过来了,再想想那时,沉默无语。

       真的要感谢博客,它记录下了我这三年的很多点滴,欢乐和忧伤,欣喜和无奈,希望和彷徨。

和谐社会,鼠辈出没

昨晚上喝了点酒,早上醒的很早,听到国防生在校园里跑早操,喊口号,看了看表,六点半,不愿改变自己的习惯,想接着睡,躺了一会实在睡不着,干脆起身穿衣洗漱,呜呼,实在难得。

去吃早饭,校园里很安静,天气不是很好,校园就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薄雾中,看见几个认识的刚刚吃完早饭或者去吃早饭,打了招呼,忽然感觉很好。

一楼食堂,人还不是很多,不是大家都吃过了,而是都还没来吃,看来我起的的确比较早。一个鸡蛋,两个菜包,一杯牛奶像水一样的淡,很渴,一会就喝完了,起来再去买一杯,对服务员说:“来杯白水!”,刷卡,拿回一杯像牛奶的液体。

正吃着,忽然见几个女生慌乱的站了起来,抬头看,每个人的脸上写满惊恐,小心的盯着地上,循着目光望去,哈哈,原来一只看起来年龄不大的老鼠正在食堂里散步!说是散步一点不为过,你看他走走停停,慢慢悠悠,真的是旁若无人,我觉得很好玩,眼睛就一直跟着这只老鼠走,老鼠走到哪里,哪里的女生就惊恐万分,我要是这只老鼠,肯定有一种恶作剧的快感。

这要归功于我们大陆的媒体对于建设和谐社会的大肆宣传,老鼠肯定听到了什么风声,所以才敢这样大摇大摆的闲庭信步,是啊,和谐社会,也应该包括人类与鼠类的和谐相处。

忽然想到自己即将踏上社会这个复杂的江湖,在很多人眼中,自己何尝不是一介鼠辈,唯愿社会公平,容我鼠辈出没。

管院新闻中心壹周年

       聚会总能找到由头,这是做新闻的一大特长。

       昨天晚上,管院新闻中心一干老少,齐聚状元府二楼,在半年前举办过学期末聚餐的那间大屋子,继往开来,再次腐佳节又重阳败。

       抛开所有关于时光与岁月的感慨不提,也有很多新鲜的话题要说。昨晚上喝的有点高,也说了很多知心话,看着这么多人一起狂欢热闹,难得的高兴。

       闲话不多说,上图片。


       上的是白酒,有点上头。

 
       这个创意很好!让我想起安青百期时候的那个大蛋糕。大家纷纷拿出手机拍照,然后把手机围在蛋糕周围,这叫“手机代表我们的心”,呵呵。


       点亮蜡烛,熄灭灯火,手机的荧光和烛光相映成趣,很是漂亮。


       我来切第一刀。


       蛋糕真好吃。


       李勇中蛋了。


       伟任说蛋糕的奶油具有养颜之功效,所以欢迎大家帮他做美容。


       聊聊天,侃侃地。


       合影留念。